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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感冒了。不时打个喷嚏咳嗽几声。姥姥毫无置疑把罪责归咎到我身上,说我晚上带添出去散步冻着了。并且抱着添心酸的说:“可怜的孩孩儿呦,你就没你妈命好了,你妈有个好娘照顾她,可是你来------”
可是幼儿园还是要上的。一大早把添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拖出来套上衣服扔到车上,风驰电掣开到幼儿园。可是晨检时又出问题了。在校医例行草率的晨检时,在家偶尔咳嗽几下的添突然爆发性口无遮拦的冲着校医的脸大咳不止(这明显是蓄意的!)校医立刻戴上口罩声色俱厉的训斥我:“孩子咳得这么厉害你还送他来,会传染其他小朋友的的的的------”顿时,我感觉周围慢慢寂静下来,所有孩子和家长的目光瞬间集聚到我和添身上,我们俩缩得越来越小,其他人则纷纷用手指戳着我们窃窃私语并报以鄙夷的目光。我拖着添抱头鼠窜。添故作天真状问:“妈妈,我为什么不上幼儿园?”我容忍了他的明知故问,压抑着怒火说:“因为你病了,会传染其他小朋友,所以你在家休息两天。”“哦”,添扳着小手指头算着:“再休息两天,就到礼拜六了呀------”
我一直以为,添和其他有组织无纪律的小朋友不一样,现在看来,他未能免俗。
蕊到家里吃饭。我们俩恨不得长成连体人,从客厅聊到书房又聊到卧室,添对于妈妈被人占据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于是一路跟着捣乱。最后我打开CD让他听故事,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听到CD里讲“公鸡吃小石子------”时,就冲到我和蕊面前大声问:“公鸡能不能吃大石头?”我回答道:“不能。”“能呀,它能呀------”添嘶哑着辩驳,充满着无理取闹的意味。蕊立刻机智的应付道“对,添说的对,能呀,能呀!”添心满意足的走开了。蕊轻声说:“你就应付应付他,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我暗暗佩服蕊的机智勇敢果断。果然,一会儿添又来了,问:“能不能说人是坏东西?”我立刻机智勇敢果断的回答:“能呀能呀!”这时候,添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伸出了他粗粗短短的食指,指着我义正言辞地大声说:“你是个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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